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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衡卷十七指瑞篇文言文原文及翻译

文言文 时间2018-07-22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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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七指瑞篇

作者王充

儒者说凤皇骐驎为圣王来以为凤皇骐仁圣禽也思虑深避害远中国有道则来无道则隐称凤皇骐驎之仁知者欲以褒圣人也非圣人之德不能致凤皇骐驎此言妄也夫凤皇骐驎圣圣人亦圣圣人恓恓忧世凤皇骐驎亦宜率教圣人游於世间凤皇骐亦宜与鸟兽会何故远去中国处於边外岂圣人浊凤皇骐驎清哉?何其圣德俱而操不同也?如以圣人者当隐乎十二圣宜隐;如以圣者当见凤驎亦?#24605;?#22914;以仁圣之禽思虑深避害远则文王拘於羑里孔子厄於陈蔡非也文王孔子仁圣之人忧世悯民不图利害故其有仁圣之知遭拘厄之患凡人操行能修身正节不能禁?#24605;?#38750;於己

案人操?#24515;?#33021;过圣人圣人不能自免於厄而凤驎独能自全於世是鸟兽之操贤於圣人也且鸟兽之知不与人通何以能知国有道与无道也?人同性类好恶均等尚不相知;鸟兽与人异性?#25991;?#30693;之?人不能知鸟兽鸟兽亦不能知人两不能相知;鸟兽为愚於人何以反能知之?儒者咸称凤皇之德欲以表明王之治反令人有不及鸟兽论事过情?#25925;?#19981;著

且凤驎岂独为圣王至哉?孝宣皇帝之时凤皇五至骐驎一至神雀黄龙?#20107;?#37300;泉莫不毕见故有五凤神雀?#20107;?#40644;龙之纪使凤驎审为圣王见则孝宣皇帝圣人也;如孝宣帝非圣则凤驎为贤来也为贤来则儒者称凤皇骐驎失其实也凤皇骐为尧舜来亦为宣帝来矣夫如是为圣且贤也

儒者说圣太隆则论凤驎亦过其实春秋曰西狩获死驎人以示孔子孔子曰孰为来哉?孰为来哉?反袂拭面泣涕沾襟儒者说之以为天以命孔子孔子不王之圣也夫驎为圣王来孔子自以不王而时王鲁君无感驎之德怪其来而不知所为?#35797;?#23408;为来哉?孰为来哉?知其不为治平而至为己道穷而来望绝心感故涕泣沾襟以孔子言孰为来哉?#20445;?#30693;驎为圣王来也曰前孔子之时世儒已传此说孔子闻此说而希见其物也见驎之至怪所为来实者驎至无所为来常有之物也?#26032;?#40065;泽之中而鲁国见其物遭获之也孔子见驎之获获而又死则自比於驎自谓道绝不复行将为小人所蹊获也故孔子见驎而自泣者据其见得而死也非据其本所为来也然则驎之至也自与兽会聚也其死人杀之也使驎有知为圣王来时无圣主何为来乎?思虑深避害远何故为鲁所获杀乎?夫以时无圣王而驎至知不为圣王来也;为鲁所获杀知其避害不能远也圣兽不能自免於难圣人亦不能自免於祸祸难之事圣者所不能避而云凤驎思虑深避害远妄也

且凤驎非生外国也中国有圣王乃来至也生於中国长於山林之间性廉见希人不得害也则谓之思虑深避害远矣生与圣王同时行与治平相遇世间谓之圣王之瑞为圣来矣剥巢破卵凤皇为之不翔;焚林而畋漉池而渔龟龙为之不游凤皇龟龙之类也皆生中国与人相近巢剥卵破屏窜不翔;林焚池漉伏匿不游无远去之文何以知其在外国也?龟龙凤皇同一类也希见不害谓在外国;龟龙希见亦在外国矣

孝宣皇帝之时凤皇骐驎黄龙神雀皆至其至同时则其性行相似类则其生出宜同处矣龙不生於外国外国亦有龙凤驎不生外国外国亦有凤驎然则中国亦有未必外国之凤驎也?#24605;?#20964;驎希见则曰在外国;见遇太平则曰为圣王来夫凤皇骐驎之至也犹醴泉之出硃草之生也谓凤皇在外国闻有道而来醴泉硃草何知而生於太平之时?醴泉硃草和气所生然则凤皇骐驎亦和气所生也和气生圣人圣人生於衰世物生为瑞人生为圣同时俱然时其长大相逢遇矣衰世亦有和气和气时生圣人圣人生於衰世衰世亦时有凤驎也孔子生於周之末世骐驎见於鲁之西泽光武皇帝生於成哀之际凤皇集於济阳之地圣人圣物生於衰世圣王遭见圣物犹吉命之人逢吉祥之类也其实相遇非相为出也

夫凤驎之来与?#23376;?#36196;乌之至无以异也鱼遭自跃王舟逢之;火偶为乌王仰见之非鱼闻武王之德而入其舟;乌知周家当起集於王屋也谓凤驎为圣王来是谓鱼乌为武王至也王者受富贵之命故其动出见吉祥异物见则谓之瑞瑞有小大各以所见定德薄厚若夫?#23376;?#36196;乌小物小安之兆也;凤皇骐驎大物太平之象也故孔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不见太平之象自知不遇太平之时矣且凤皇骐驎何以为太平之象?凤皇骐驎仁圣之禽也仁圣之物至天下将为仁圣之行矣尚书大传曰?#26696;?#23447;祭成汤之庙有雉升鼎耳而鸣高宗问祖乙祖?#20197;?#36828;方君子殆有至者祖乙见雉有似君子之行今从外来则曰远方君子将有至者矣

夫凤皇骐驎犹雉也其来之象亦与雉同孝武皇帝西巡狩得白驎一角而五趾又有木枝出?#26149;?#26044;本武帝议问群臣谒者终军曰野禽并角明同本也;众枝内附示无外也如此瑞者外国宜有降者若是应殆且有解编发削左衽袭冠带而蒙化焉其後数月越地有降者匈奴名王亦将数千人来降竟如终军之言终军之言得瑞应之实矣推此以况?#23376;?#36196;乌犹此类也鱼水精;白者殷之色也;乌者孝鸟;赤者周之应气也先得?#23376;?#24460;得赤乌殷之统绝色移在周矣据鱼乌之见以占武王则知周之必得天下也

世见武王诛纣出遇鱼乌则?#25945;?#29992;鱼乌命使武王诛纣事相似类其实非也春秋之时瞿鹆来巢占者以为凶夫野鸟来巢鲁国之都且为丘墟昭公之身且出奔也後昭公为季氏所攻出奔於齐死不归鲁贾谊为长沙太傅服鸟集舍发书占之云服鸟入室主?#35828;?#21435;?#34180;?#20854;後贾谊竟去野鸟虽殊其占不异夫凤驎之来与野鸟之巢服鸟之集无以异也是瞿鹆之巢服鸟之集偶巢适集占者因其野泽之物巢集城宫之内则见鲁国且凶传主人不吉之瑞矣非瞿鹆服鸟知二国祸将至而故为之巢集也王者以天下为家家人将有吉凶之事而吉凶之?#33258;?#35265;於人知者占之则知吉凶将至非吉凶之物有知故为吉凶之人来也犹蓍龟之有?#36164;?#30691;龟兆蓍数常有吉凶吉人卜筮与吉相遇凶人与凶相逢?#31165;?#40863;神灵知?#24605;?#20982;出兆见数以告之也虚居卜筮前无过客犹得吉凶然则天地之间常有吉凶吉凶之物来至自当与吉凶之人相逢遇矣或言天使之所为也夫巨大之天使细小之物音语不通情指不达?#25991;?#20351;物?物亦不为天使其来神怪若天使之则?#25945;?#20351;矣

夏後孔甲畋於首山天雨晦冥入於民家主人方乳或曰後来之子必大贵或曰?#23433;皇?#20043;子必有殃夫孔甲之入民室也偶遭雨而廕庇也非知民家将生子而其子必吉凶为之至也既至人占则有吉凶矣夫吉凶之物见於王朝若入民家犹孔甲遭雨入民室也孔甲不知其将生子为之故到谓凤皇诸瑞有知应吉而至误矣

文言文译文

俗儒说凤凰麒麟是为圣人而出现的认为凤凰麒麟是仁圣的禽兽

它们思虑深远远避祸害中国政治清明就出现政?#20301;?#26263;就隐藏不出称颂凤凰麒麟如此仁智是想用它们来颂扬圣人因为不具备圣?#35828;?#36947;德就不能招来凤凰麒麟这种说法是荒谬的凤凰麒麟仁圣圣人也仁圣圣人忙碌不安为天下操心凤凰麒麟也应当遵循圣?#35828;?#25945;化去做圣人在人世间来往凤凰麒麟也应当与鸟兽聚集在一起为什么要远远离开中国处在边远地区呢?难道是圣?#35828;?#36947;德不高尚凤凰麒麟的道?#34385;?#39640;吗?为什?#27492;?#20204;的品德如此相同而行为却又如此不同呢?

如果认为圣人应当隐藏那么十二圣就应当隐藏起来;如果认为圣人应当出现那么凤凰麒麟也就应当出现如果认为它们是仁圣的禽兽思虑深远应该远避祸害那么周文王被拘禁在羑里孔子在陈国蔡国间遭难就不对了周文王和孔子都是仁圣的人操心天下爱惜百姓不?#24179;细说?#22833;所以他们具有仁圣的才智才遭受拘禁困穷的祸患凡个人进行修养能够修养身心端正节操却不能够阻止别人把非议加在自己的头上考察?#35828;?#36947;德行为谁也超不过圣人圣人都不能使自己免受灾难而凤凰麒麟偏偏能自我保全在世?#24076;?#36825;样说来鸟兽的操行比圣?#35828;?#36824;要好了

鸟兽的思想不与人相通凭什么能知道中国政治的好?#30340;?人与?#35828;?#31104;性和种类是相同的好恶也是相等的尚?#20063;?#33021;相互了解鸟兽与?#35828;?#31104;性不同怎么能够了解人呢?人不能了解鸟兽鸟兽也不能了解人两方面互相不了解鸟兽比人愚蠢为什么反而能够了解人呢?俗儒都称赞凤?#35828;?#21697;德想用它来表彰圣王的统治反而使人有圣王不及鸟兽的感觉论事超过实情反而?#25925;?#24773;不明显了而且凤凰麒麟难道是单为圣王才出现的吗?孝宣皇帝的时候凤凰五次出现麒麟一次出现神雀黄龙?#20107;?#37300;泉全都出现过所以才有五凤神雀?#20107;?#40644;龙这些年号假如凤凰麒麟确实是为了圣王而出现的那么孝宣皇帝也是圣人了;如果孝宣皇帝?#30343;?#22307;人那么凤凰麒麟是为贤人而出现的了凤麟为贤人而出现那?#27492;?#20754;称赞凤凰麒麟就失去它的实际意义了凤凰麒麟为尧舜而出现同样也为孝宣皇帝而出现如此说来凤凰麒麟既为圣王出现也为贤人而出现俗儒颂扬圣人太过分而称赞凤凰麒麟也言过其实了

春秋上说有人在鲁国西部打猎获得一头死麒麟有人把这件事告诉了孔子孔子说它为谁而来啊!它为谁而来啊!把袖口翻过来擦?#24120;?#27882;水打湿了衣襟俗儒解释这件事认为是?#21688;明?#40607;来授命于孔子因为孔子是没有当君王的圣人麒麟是为圣王出现的孔子因为自己?#30343;?#21531;王而当时的周王和鲁君又?#27982;?#26377;能感召麒麟的德行对麒麟的出?#25351;?#21040;奇怪而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所以就说它为谁而来啊!它为谁而来啊!孔子知道它?#30343;?#20026;政治贤明而出现是为自己到了穷途末路而出现希望破灭内心伤感因此泪水打湿了衣襟从孔子说它为谁而来啊这句话可知麒麟是为圣王而出现的

我说在孔子以前俗儒已经流传着关于麒麟是为圣王而出现的这种说法了孔子听见了这种传说而又很少见到这种动物所以见到麒麟出现?#25512;?#24618;它为什么到来实际?#24076;?#40594;麟出现是没有任?#25991;?#30340;的它也是一种常见的动物它行经鲁国的草泽之中鲁国?#24605;?#21040;这种动物碰上就捕获住它了孔子看见麒麟被捕捉捉到后又死了就以麒麟自比自认为治世的主张到了穷途末路不能再继续施行将会被小人所拘禁了所以孔子见到麒麟而自己哭起来是由于见到麒麟被捉住并?#23452;?#20102;并?#30343;?#26681;据它原本是为什么来而哭的?#27426;?#40594;麟的出现是它自己与兽类相聚会;它的死是人杀了它假如麒麟有神智是为圣王而出现当时并没有圣王它为什么出现呢?它能思虑深邃远避祸害为什么会被鲁国人捕获而杀死呢?从当时没有圣王而麒麟出现来看可知麒麟?#30343;?#20026;圣王而出现的;从它被鲁国人捕获杀死来看可知它并不能远远地避开祸害圣兽不能自免于灾难圣人也就不能自免于祸患祸患灾难的事件圣者不能避开而说凤凰麒麟能思虑深邃远避祸害太荒诞了

而且凤凰麒麟并?#30343;?#20135;生在边远地区中原有了圣王才来出现的它们生于中原长于山林之中性情清高很少出现人们不能够伤害它们就说它们思虑深远能远避祸害了它们与圣王同时产生活动正与政治清明时期相遇世上的人就说它们是圣王的祥瑞是为了圣王才出现的捣毁凤凰巢打破凤凰卵凤凰因此会不飞翔;烧毁森林来打猎放干池水来打鱼龟龙因此会不游动凤凰是龟龙的同类都产生在中原与人相接近巢被毁卵被打破凤凰?#25237;?#36991;起来不飞翔;林被焚烧池被放干龟龙就隐藏起来不再游动并没有它们远远离去的文字记载怎么知道它们存在于边远地区呢?

龟龙凤凰麒麟同属一类凤麟很少出现?#30343;?#20260;害就说它们存在于边远地区龟龙很少出现也存在于边远地区了孝宣皇帝的时候凤凰麒麟黄龙神雀都出现它们都同时出现那?#27492;?#20204;的?#25304;?#21644;行为是相同的它们的产生和出没也应当在同一个地区了龙不产生于边远地区边远地区也有龙;凤凰麒麟不产生在边远地区边远地区也有凤凰麒麟?#27426;?#20013;原也有的凤麟未必就是边远地区的凤麟人们见凤凰麒麟很少出现就说它们存在于边远地区看到它们正巧在太平的时候出现就说它们是为圣王而出现的

凤凰麒麟的出现就?#29579;?#27849;的出现朱草的产生一样说凤?#33308;?#22312;于边远地区听见中原的政治清明而出现那么醴泉朱草知道什么怎么会产生在太平的时候呢?醴泉朱草是由和气所产生的同样凤凰麒麟也是由和气所产生的事物产生就是祥瑞人物产生就是圣人同时产生?#25304;?#30456;同等到他们长大后自然就相遇在一起了衰世也有和气和气有时也产生圣人圣人在衰世产生衰世中也?#30343;?#20250;有凤凰麒麟出现孔子出生在周代的末世麒麟就在鲁国的西部水泽中出现汉光武帝出生在西汉成哀之际就有凤凰在济阳那个地方停落圣人圣物生于衰世圣王恰好出生圣物恰好出现遇到圣物好比有好命的人遇上吉祥之物一样他们实在是偶然碰在一起了并?#30343;?#20114;相为了对方才产生出来的

凤凰麒麟的出现与?#23376;?#36196;乌的出现一样并没有什么奇异?#23376;?#27491;好自己往?#21688;?#27494;王的船也正好碰上它;火偶然变成乌鸦武王抬头就看见了它并?#30343;前子?#30693;道了武王的德行而跳入他的船中赤乌知道周朝要兴盛才在武王的屋顶?#36132;?#33853;说凤凰麒麟为圣王而出现这就是说?#23376;?#36196;乌也是为武王才出现的了当君王的人承受了富贵之命所以他行动外出时总会看到些吉祥珍奇的东西看见了就称之为祥瑞祥瑞之物有小有大各人以见到的瑞物的大小来判断它所象征的功德的大小?#23376;?#36196;乌是小瑞物是小安的征兆;凤凰麒麟是大瑞物是天下太平的征兆

所以孔子说凤鸟不飞来了黄河也没有图出现我这一生可能是完了孔子看不到太平盛世的征兆自知遇不?#21688;?#19979;太平的时候了而且凤凰麒麟为什?#35789;?#22826;平盛世的征兆呢?因为凤凰麒麟是仁圣的禽兽这种仁圣之物出现象征着天下将要出现仁圣的教化了尚书大传上说殷高宗祭祀成汤的宗庙有野鸡飞到鼎的把手上鸣?#23567;?#39640;宗问祖己这预?#36164;?#20040;祖己回答说远方的君子大概有要来朝贡的祖己看到野鸡的性情具有和君子的操行相类似之处现在又从外面飞来就说远方的君子将有要来朝贡的了

凤凰麒麟同野鸡一样它们出现时的征兆也与野鸡相同?#20309;?#24093;到西部巡狩获得一头?#20316;?#38271;有一只角每个蹄子上有五只脚趾又有一棵树树枝长出来又合并到树干上?#20309;?#24093;询问群臣谒者终军说野兽的角两只合并长成一只象征天下归附西汉;所有的枝条内附树干象征没有背离的人像这种祥瑞出现边远地区应该有来归附的人这个祥瑞如果应验的话大概将会有解散发辫改掉向左开襟的衣服头上戴?#20445;?#33136;间系上带子而来接受教化的人了说这话后的几个月之内越地就有来归降的匈奴的名王也率领数千人来归降竟然和终军所说的符合终军所说的话得到了祥瑞应验的证实

用这种?#29575;?#26469;推论?#23376;?#36196;乌的出现仍?#30343;?#20110;这一类情况鱼是水中精气所生;白色是殷朝的服色乌?#30343;?#23389;鸟;红色是周朝的瑞应之气武王先得?#23376;?#21518;得赤乌殷朝?#26469;?#30456;传的国统已经断绝服色已经移到周朝崇尚的红色上来了根据?#23376;?#36196;鸟的出现以此推测武王的命运就知道周朝必然统治天下了世人看到武王诛灭纣王出行时遇上?#23376;?#36196;乌就说?#21688;?#29992;?#23376;?#36196;乌来授命武王诛灭纣王?#34385;?#26377;点相象但实际上并?#30343;?#36825;么回事

春秋的时候有鸜鹆飞到鲁国来筑巢占卜的人认为是凶兆野鸟飞来筑巢预兆鲁国的都城将要变成废墟鲁昭公将要离开国土去逃难后来昭公?#24739;?#27663;所驱逐逃难到齐国至死也没有回到鲁国贾谊任长沙王太傅时服鸟停落在他的房舍?#24076;?#20182;打开策书占卜这件事书上说服鸟飞入房内主人应当离去?#34180;?#20107;后贾谊果然离开长沙国了野鸟的种类虽然不同但占卜的结果并没有什么两样凤凰麒麟的出现与野鸟的筑巢服鸟的停落并没有什么不同这些鸜鹆的筑巢服鸟的停落?#30343;?#20598;然来鲁国搭窝和恰巧停在贾谊的屋顶?#24076;?#21344;卜的人因为它们是生长在野泽中的飞禽筑巢停落在都城宫室里面就看出鲁国将有凶险传舍人不吉利的征兆了并?#30343;?#40476;鹆服鸟知道长沙国和鲁国的祸害将要发生而故意为它们筑巢停落表示预兆

做君王的人以天下为家家里人将要发生或吉或凶的?#34385;?#21513;凶的征兆对人事先表现出来有才智的人占卜它就知道吉凶将要到来并?#30343;?#21513;凶之物?#34385;?#26377;知故意为吉凶之人而来的好比蓍草有数龟甲有兆一样龟兆蓍数预示的经常有吉有凶吉利的人去占卜正好碰上吉兆不吉利的人去占卜正好遇到凶兆并?#30343;禽?#33609;龟甲有神灵知道?#35828;?#21513;凶显出龟兆出现蓍数用以告知人们无事时?#20806;?#23478;中占卜面前没有来求占卜的客人仍然会得出凶兆或吉兆?#27426;?#22825;地之间经常有吉有凶吉凶之物出现自然应?#22791;?#21513;凶之人相遇到一起了有人说这是?#21688;?#25351;使它们这么做的巨大无比的天指使细小的东西声音言语不相通思想感情无法表达怎么能支使吉凶之物呢?吉凶之物也不会被天所指使它出现的神奇怪异若是?#21688;?#25351;使它的那么就可以说是?#21688;?#25351;使的了

夏朝君王孔?#33258;?#39318;山打猎下雨了天色阴暗孔甲进入一位百姓家这家主人正在生孩子有人说君王到来这个孩子将来必定会大富大贵也有人说不能承受这?#25351;?#27668;这个孩子将来必有祸殃孔甲进入老百姓的家里是偶然遇雨而去躲雨并?#30343;?#30693;道老百姓家将要生孩子而他家孩子将来必定有凶险才为?#35828;?#20182;家的既来之后人们加以预测就会出现吉凶两种不同的说法了吉凶之物在王朝中出现或者进入老百姓家好比孔?#23376;?#38632;进入百姓家一样孔甲不知道他家将要生小孩而因为这个缘故才到他家的说凤?#35828;雀?#31181;瑞物有预知是应?#22270;?#31077;而出现的这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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